种花家vemer

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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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正在下猫下狗,彼得穿过人群和街道,要去拥抱太阳。”


奥糍:




   


外面正在下猫下狗,而彼得没有带伞。

   

  
  


 

  


天气是在彼得跑出两条街以后变坏的,他有点不开心。周四下午他提前回家刷干净了自己最喜欢的板鞋,周五是大晴天,而他字面意义上的在五分钟前才换上他的战靴。多亏了青春期,眼下彼得闻起来像薄荷糖果,正面是白色背面是浅蓝色装在金属小盒子里哗啦哗啦响的那种;天知道要撸平整一头自然卷要花多少力气,但皇后区的蜘蛛男孩才不在乎——你见过莫奈抱怨在清晨四点提着画架赶去勒阿弗尔港口吗?瞧,为爱牺牲总是值得的。

  


但话说回来,莫奈可赶上了个好天气不是吗,那颗傻乎乎的大太阳可就在整幅画的中间呆着呢。不像彼得,计划了一周(事实上只花了周一回家路上的五分钟,但嘿,既然他接下来的一整周都在惦记着事儿的话)的惊喜约会还没开场,就有大朵大朵的云跑来看他的热闹,他甚至都能听到她们在悄悄盘算着要他好看,关于很多小猫小狗和孤独终老的男孩——真的很过分,彼得实在没忍住,他停下脚步往上狠狠瞪了一眼,现在已经找不见太阳了。

  


坏天气,坏云朵,彼得想,纽约得出台一条法律禁止在周末下猫下狗。

  


他是说,为什么非得是在这个周六呢,如果纽约决定在另外一个周六下一场大猫狗,彼得会非常愿意换上他八年级时的卫衣,甩着手臂跑去空地上像个十五岁为情所困的蠢蛋一样淋上一会儿;彼得感到有一颗暖烘烘的小东西降落到他的鼻梁上,很快划过他的嘴唇——他想这是不是今天落到纽约的第一只狗:黄金周六的第一只小狗有着温暖的肚皮,悄悄地钻进了彼得的T恤衫里。他知道云朵的袖子里还藏着别的小把戏,就和电影前半段那些超级反派的花样一样多,很快猫咪们也要来了。接着是更大的狗狗(有着热情的舌头),以及更大的猫咪(总是像没睡醒似的大发脾气)。

  


记得人们是怎么说在大猫狗中奔跑会淋到更多猫狗的吗?好吧,这可不是瞎扯。八百五十万朵雨伞一瞬间开满了纽约城,在拥挤的街道上迈开步子已经够为难彼得的了,更别说还要对付他怀里那一簇新鲜的毛球球了。就好像他更靠近曼哈顿一步就会有一只软绵绵的猫咪/狗狗撞进他的胸口似的,很快他的T恤和长裤上都挂满了猫狗,有几只身材稍小的从口袋和袖管探出个头来,那里的布料就被撑得皱皱巴巴的。猫狗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彼得颠了颠怀里的小动物们愁眉苦脸,他还有一整条哈德逊河要征服,而这些无忧无虑的狗狗们只知道舔他的下巴;猫咪在他手臂间打呼噜。彼得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继续向前跑去,他想要猫狗不再泛滥,想要云彩中有虹。

  


可是诺亚在洪水中漂流了三百七十天,彼得只有一个周六下午而已;他不想做义人也不要活到六百岁这么长久。他想要纽约停止猫狗滂沱,想要一件干净的T恤让自己看起来超级英俊,想要带上一百首情诗敲开斯塔克先生的房门,或者攀上他的阳台赞美他脸庞的辉光,就像故事里面罗密欧对朱丽叶做过的那样。

  


好吧好吧,坏比喻,彼得的鼻头尖尖被他头顶上那只橘猫的尾巴搔得痒痒,事实是,斯塔克先生可是个非常严格的大人,他会因为顺着彼得拱进他脖颈的小猫小狗皱起眉头嘟嘟囔囔,在彼得把头发梳理干净之前不准他去除浴室之外的任何地方。但彼得知道在他转身后斯塔克先生就会摘下嘴角的小雏菊丢进他的浴巾里;他看向彼得时,眼睛比全世界所有圣诞树顶的星星都明亮。这让彼得忍不住开始像一把开水壶似的傻笑,他会和斯塔克先生倒在沙发上挨得很近很近,在夜晚降临之前编出一千零一个故事,告诉他纽约上空的独角兽是如何指引英勇的骑士穿过尖锐的伞柄跨过断裂的熊山桥,为高楼上的小王子带去黄金乳香和没药。

  


“那是一个年轻的英雄,”他会说,“他的胸口像幼龙的腹部那样温暖,心跳像满月时高涨的浪潮。”

  


纽约正在下猫下狗,彼得穿过人群和街道,要去拥抱太阳。

  



  



  


一个小可爱的点梗:想要小虫在铁铁不知道的情况下穿越暴雨的城市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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